• 作者:Daniel Finkelstein

    http://www.timesonline.co.uk/tol/comment/columnists/daniel_finkelstein/article5798655.ece

     

    英国的大选也不远了。保守党的领袖大卫卡麦隆目前支持率最高,最有可能成为下一届首相。Daniel Finkelstein把心理学大师费斯汀格的分析引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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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转自http://granitestudio.org/

    这个反应,多少有些趣味。

    February 21st, 2009 ·

    There is a new twist in the ongoing saga over the two bronzes looted from the Yuanmingyuan in 1860 and set for auction next week in France. ...

  • 随着中国宏观经济的萧条以及全球金融风暴的影响,东南沿海数以十万计的工厂陷入困境,大量工人被裁员,从10月份开始,百万农民工被迫提早返回乡村,他们将为这轮经济调整付出最大的代价,他们极可能是最受伤的群体。据估算,如果经济在明年6月份前无法复苏,新增失业农民工人将超过2000万人。这是一个可怕的数据,早在1961年底,因“大跃进”运动失败,中央政府曾经发布《动员城市人口下乡》,将2600人已经进城的农民全数精简下乡,而在1998年前后的国有企业改造中,也曾造成2250万工人的下岗,在当年这都酿成剧烈的社会动荡。

    近期的政策动态表明,中央政府在对外贸易和地产消费无法复苏的情景下,试图以巨额固定资产投资的方式强行拉动中国经济,其成效实在让人担忧。道理非常简单,如果消费――无论是国际贸易还是国内市场――没有复苏,对交通、能源性企业的投入都将是无法保证有效产出的,它除了让少数垄断企业获得大量机会以及造成新的投资浪费之外,很难有正向的效应。

    在我看来,当前政府最应该提出的是一个强有力的“就业保障计划”,以此为核心,实施企业减税、社会保障及失业救济等一揽子救援方案,并对各地政府进行刚性化的考核监督。这样的方案也许比拿出数万亿元救市要复杂得多,但却是根本之道。

    当然,政策的轨道似乎正铺向另外一个方向。

    在充满了无穷变数的2009年,一个似乎确定下来的事实将是:我们的农民兄弟,将一如既往地、以无比惨烈的方式第六次“拯救”中国。

  • 昨天受到一个朋友的邮件,有些问题很有意思,我帮着回答一些

    1:国际原油最高的价格到过接近150美元一桶,但是现在已经50美元了,按道理说应该要跌到三块多钱一升,为什么国内的油价还不降?

    回答:估计是150的时候囤太多油了,结果没涨到250。
    但是,我们可以理解为我们都在献爱心,这样会舒服很多,油价只要坚挺一天,政府就能多赚几十亿,油价坚挺几个月,汶川就建设好了。所以,没有捐款的朋友也不用内疚,你以为你能不捐款麽,在不知不觉中,你早就捐了。所以,大...
  • newyorker

    疯丁 ~2008-11-17

    Echo in the Dark

    A radio station strives to keep the airwaves free.

    by David Remnick September 22, 2008


    Aleksei Venediktov in the Echo of Moscow studios. He told Putin, “I can’t restrain myself from doing what we are here to do.”

    Aleksei Venediktov in the Echo of Moscow studios. He told Putin, “I can’t restrain myself from doing what we are here to do.”

    In the land of the Soviets, the voice of the Kremlin was everywhere, an omnipresent reality-via-radio that long preceded Orwell’s dystopia. Lenin and Trotsky fomented revolution primarily in print—in the commanding editorials of Iskra and Pravda, in the frenzied leaflets passed around in St. Petersburg meeting halls and later reprinted in “Ten Days That Shook the World”—but the leading instrument of enculturation and inundation under Joseph Stalin was a broadcast technology called radio-tochka, literally “radio point,” a primitive receiver with no dial and no choice. These cheap wood-framed devices were installed in apartments and hallways, on factory floors, in train stations and bus depots; they played in hospitals, nursing homes, and military barracks; they were nailed to poles in the fields of collective farms and blared along the beaches from the Baltic to the Sea of Okhotsk.

  • 旅美华裔女作家李翊云发表于“纽约客”的新作。一个做教授的母亲把自己海归的儿子许配给以前的学生,看起来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是背后却藏着难以启齿的秘密。这是一个有关gay和lesbian的故事,虽然匪夷所思,却不乏亲情和人性的暖意。

    由母亲一手带大,而她却是父亲养育的。他母亲安排了他们的约会,她不知道他母亲是否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思玉38岁,而瀚峰,那个思玉将要见到的男人,已经44岁了。思 玉的父亲把思玉抚养到大学毕业,然后与一个小他30岁的女人结了婚。女人有一个从前婚带过来的儿子,思玉的父亲把他当作了自己的儿子。男孩今年高三,思玉 告诉父亲,他应该过上平和简单的生活,所以思玉客客气气与父亲的新家保持着距离。每年的除夕,还有其它一些节假日,思玉都是和瀚峰的母亲一起过的,她是学 院的动物学教授。老太太什么时候有兴致邀请思玉没有准头,所以思玉尽量让自己空出来,结果大多数节假日她都是孤身一人。

    思玉和瀚峰互相打了招呼,思玉说,“这些天戴教授一定牵挂学生 了,”尽管她知道,他母亲牵挂的恐怕不是学生,而是她办公室里储物架上的那些哺乳动物和鸟类的白色头骨。她的抽屉里放着解剖刀、钳子、镊子,她总是小心地 把它们擦干净,保管好。她用对动物研究的热忱来遮掩她对人的冷漠。思玉与戴教授初次相遇是在学院开学的那一周,新生们被领着参观校园的时候。老太太正在昏 暗的走廊里追赶着一只大摇大摆走路的猫头鹰,一点也没有注意到眼前的一大群新生。她微微弓着腰,像是猫头鹰的妈妈保护着自己的孩子。有个男孩走前一步,想 仔细看看猫头鹰,她赶紧把猫头鹰抱在怀里,瞪了男孩一眼,然后大步走开了。

    瀚峰说,“她肯定很不习惯退休生活。”他母亲看轻那些一有机会就 为别人做媒的女人,但是瀚峰回国还没有几天,她就提出她有一个以前的学生,瀚峰应该见见。母亲没有多说什么,但瀚峰感觉她想的是他的婚事。虽然离开母亲已 经有二十年,他的这一点并没有改变,他总是在母亲把话说出来之前就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他不知道母亲是否意识到这一点。

  •  Beijing’s great new architecture is a mixed blessing for the city.

    原文地址:forbidden cities

    翻译:邮差(猜猜他是谁?)

    市规划师Edmund Bacon曾经描述说北京“可能是人类在地球上最伟大的单一作品。”可以想像一下19世纪30年代他来到北京那时的情形,外城墙连绵护卫,紫禁城坐镇中 心,整个城市整合成型,它有着庞大尺度的几何结构,兼具对称性和精确性。胡同系由星罗棋布的民居院落沿着小巷排列成型,它们构成了城市肌理的大部分风貌, 在对于北京城的重要性方面,他们甚至绝不亚于庙宇和皇家建筑,事实上,北京的宗教和皇家建筑本身就是庭院和街巷的细密结合体。北京城就这样浑然一体。

    可是,那样的风貌无法永远保留,它终消散了。毛xx当年努力想把北京变成工业和政治中心,工厂和硕大的机关大楼遂在这座城市生长起来。而如今,毛的北京却几 乎跟没落的紫禁城落得个同样的命运。工厂被迁至城市边缘,取而代之的是新的城市轮廓,它与上海所展现出的那种对于高度的沉醉不同,也区别于香港城市轮廓的 逼仄和紧张。在北京,高耸的大楼在广阔的空间里四散林立,平庸占据了它们的主流,而余下的另外一些则显得不可思议,为了取悦某前任市长对于中国元素的偏 爱,其中一些于是被盖上了宝塔一样的大帽子,而另外的那几座大楼,则与他们在世界各地的同类一样,正展露出摄人心魄的气势。在北京,最新的潮流是如何能用 建筑震惊世界,其结果也是相当醒目——一座明白无误属于21世纪的城市横空出世,它的前卫主义趣味中混杂着一味追求发展而潜行着的冰冷无情。今日的北京就 如同毛时代的北京一样拒绝情感的流露,而对于历史,假若历史成为绊脚石,这座城市绝不会对其存在保有多一丁点的耐心。可北京又不情愿像上海那样,单单为增 长率所定义,或以迪拜的方式,拿完全人工斧凿的夸张面目示人。前些日子我到访北京的时候,建筑师Ole Scheeren这样跟我讲道:“北京在弃绝其自身历史脉络方面的能力卓绝,可偏偏它又不想放弃自己特立独行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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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age

    转自:东方早报

    毛尖:《智取威虎山》中有句经典台词,“八年了,别提它了!”我想,碰到有人问长问短又问八年出鞘的《巫言》,你是不是也很想说这句台词?说老实 话,看了有关《巫言》的不少采访和文章,我也对自己说,不要再问“巫”是什么了,不要再问“当年”和“过程”了。但接着的问题是,我可以像所有的菜鸟粉丝 那样,问一些最傻气的问题吗?能告诉我们,你是不是也很在乎容貌?你迷信吗?谁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当然,最好不要说你家里的人,也不要说你的流浪 猫。

    朱天文:是不是在乎容貌,应该这么说,有我在乎的人在面前,我就很在乎。很久以前我写过一篇短文《女人与衣服》说,女为“己悦”而衣,不为给谁 看,而就是自己喜欢,像我很爱的王维那首诗:“木末芙蓉花,山中发红萼。涧户寂无人,纷纷开且落。”自开自落,是自证的,有一种喜悦。至于女为“己悦者” 衣,为自己喜欢的人穿衣,那是有了可以讲话的对方,不但开心,还刺激,有挑战性。而古来所谓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女为喜欢自己的人穿衣, 那是谦逊,敬重世情。像七月香港书展,有读者从东京、上海飞来的,从洛阳坐火车来的。我约他们四人在饭店咖啡厅见,便盛装盛容出现,为报答他们的远道而 来。

    说到迷信,我只怕是理性过了头点。世上最亲的人,排除掉家人和流浪猫,那当然是侯孝贤导演。我认识他快三十年,参加过他的电影剧本工作至少十七部。

    毛尖:我读大学的时候,看到了你的照片,当时真的是惊为天人。我反反复复看你的照片,你们三姊妹的照片,你们全家的照片,羡慕死了。后来,我看 你的小说,比如《世纪末的华丽》;看你编剧的电影,比如《恋恋风尘》,常常会因为小说或电影而想到美丽的作者;反而,在你这本颇多个人性东西出场的《巫 言》中,我倒觉得不那么朱天文了。还是,通过这本新著,你分花拂柳旁逸斜出地就是要让人“迷失巫界”?当然,“迷失巫界”,换一个说法,也就是对读者当头 棒喝,揭露出眼下世界的淫淫乱乱。不过,我很想知道,这怪力乱的世界对你,是不是亦有它的迷人处?

    朱天文:是的,我永远迷恋现世。为了把迷恋整理出一个头绪,所以我写小说。

  •   这几天心情就像眼下的天气,阴冷而郁闷。郁闷来自千里之外的故乡。上周,连续接到家乡的七个求助电话。几件事概括起来是:两起土地纠纷,一起离婚官司,一起打架案件。还有两起无法归类,在此不赘言。

      两起土地纠纷,一起是我姑表哥租种当地农场的土地,合同在手,今年的小麦不但没种上,反而被同乡的地痞殴打一顿,抢走了土地。

     

      乡派出所说要调查,至今不见进展。农场则说,合同你拿着,地就是你的。人家不让你种,俺也没办法。县法院说,你们和解吧,农场愿意退还土地租让金。表哥说,那个地痞在村里、乡里和法院里都有一定关系,尽管只是几个小办事员。

      另一位姑表哥到外省承包种地,结果当地农民阻挠他们继续耕种,说是村里把土地贱租给外地人未经过他们同意。本是村里内部矛盾,却苦了我表哥这些把身家性命都押在土地上的外地人。表哥现在心急如焚,不知道明年还有没有地种,那押上去的宝还有没有可能赎回。

      离婚官司是这样,我的一个舅表姐经常被男方打,她提出离婚,孩子却判给了没有抚养能力的男方。而之前,表姐希望孩子判给她,她愿意放弃向男方收取抚养费。结果对方在法院有关系,女儿判给了男方,以便向女方索取高额抚养费。

      打架也差不多,一个远房亲戚因为与邻居发生口角被打成重伤,派出所对方有人,一直在拖着不管。

      感谢你耐着性子听完这一地鸡毛的故事。我的那些乡亲和亲戚们却不管那么多,无论你在凌晨6点的睡梦中,还是在开会,在地铁里,你总能从电话里听到那熟悉的、急迫的、近乎哀求的乡音。

      手机上熟悉的区号,不由得让你心头一紧。一方面,我就像《一地鸡毛》里的小林,给乡亲无限期待,却没能提供多少帮助,不过是京城里的平头百姓罢了,因此常常内疚。另一方面,每每听到这样的求助,我都会再次印证心中那个模糊的印象:故乡在渐渐地沦陷。

      看到过多篇主题为故乡沦陷的文章,多是描写家乡文化的沦陷、自然环境的沦陷。而近几年,我的家乡则似乎是另外一种沦陷——公平正义的沦陷。这种沦陷已经波及到了千里之外家乡游子的平静生活。

      面对求助,每一个游子都不会无动于衷。一向书呆子气的我,每次都会将仅有的关系网翻个底朝天,请家乡媒体、政府、司法机关里的同学朋友各尽所能,各显神通。但是,成功率并不高。对乡亲们,宁愿给他们一点经济上的帮助,我再也不愿意当信访专员。

      办砸的事,令人懊丧;办成的事,你也不会有匡扶正义的感觉。非正常的事情,用非正常的手段去解决;被欺辱的群体,以欺人之道反欺人。这种解决问题的方式,不可持续,也不正常。

      总感觉,家乡已濒临孙立平先生所言的“底层沦陷”。沦陷之后,失去的是正义公平,流行的是“丛林法则”。乡亲们一方面要面临强大的基层“利维 坦”,另一方面,灰黑势力像一张网一样时时“在场”,虎视眈眈。在那里,原本平和中正的乡亲,每个人都有一肚子怨气;原本善良木讷的村民,每个人都觉得别 人欠他一身债。他们却找不到说法,找不着评理的地方。于是,淳朴的脸庞上会多一丝暴戾,无奈的心绪会变成一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