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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lan Kundera
米兰•昆德拉
The unbearable weight of history
历史不能承受之重

Oct 16th 2008
From The Economist print edition
2008年10月16日
据《经济学人》印刷版

翻译： zhs2046

一段尘封已久的丑闻或将玷污一代巨擘的声名。

米兰•昆德拉的悲情之作概述了中欧地区同其他欧陆国家的分离之痛。其作品如《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讲述了笼罩在极权主义的阴影之下或被其毁灭的生活。

德弗拉契克的故事非常适合写成一部昆德拉的小说。德弗拉契克曾是一名效命于西方的捷克间谍。1950年他在前往布拉格执行一项秘密任务时遭捷克秘密警察逮 捕。随后他受到拷打，并在劳改营内劳教14年。幸运的是他没有被判处极刑。六十年来，他始终认为是他儿时的一位朋友Iva Militka背叛了他；在一次秘密行程中，他曾很不明智地同她有所接触。同样，她也时常自责，认为自己在学生朋友面前讲了太多关于前来拜访自己的人的情 况。现在，布拉格一家极权主义统治研究机构的一名历史学家Adam Hradilek找到了一份警局记录，上面表明年轻的昆德拉正是这些学生朋友中的告密者。

对此，现已隐居多年的昆德拉坚称自己于此事无关，并对这份文件表示不解。共产主义时期的文献记录虽并不完全可信，但源自捷克档案的一份声名表明这一记录是 真实的。该事件（如果的确发生的话）有助于解释这样一个疑问，即尽管昆德拉当时同捷克当局关系紧张、被开除共产党党籍，却仍能获准留在大学里面。

不论真实与否，这一事件映现了昆德拉作品中罪恶、背叛和私利的主题，譬如《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中表现的虽有意回避却不堪重负的责任。在1962年推出的戏剧《钥匙的主人》中，主人公因为庇护曾为盖世太保效力的旧情人被人发现，于是将目击者杀死。

正如昆德拉自己书中的雄辩之言：“人们同强权的斗争犹如记忆同忘却的斗争。”在极权主义的阴影之下，童话故事，或善或恶，都常常会胜过真相。1968年“布拉格之春”中的一些英雄人物曾坚定地支持过斯大林政权在1948年发动地惨无人道的大清洗运动。

Hradilek作出了总结，认为昆德拉这样做或许是出于个人利益的考虑，而非心存恶意或出于个人信仰。那时，数以百万的人们都面临着这样的选择。有些人对此坦白承认，有些人则回避再三。无数类似的事件犹如一团不可望见的毒雾在东欧的上空徘徊不散。